“这不都是她自己的东西吗?我告诉你们,你们就当是在玩母狗,反正钥匙在我这儿,你们也别想偷偷揭开什么的。”

        头套又紧又窄,是柔软的弹性材料,叶晓雪感受着头套对脑袋的紧密箍裹,心想:今天真是连着刷新成就。

        这个母狗头套叶晓雪从没好意思戴上过,没想到现在却妥妥帖帖的戴了起来。

        女警联想到自己现在的模样,耻辱感不停地搅拌着心灵,却又莫名其妙的衍生出被羞辱的快感。

        戴上羞辱人的粉色头套后,一根阳具粗细的拉珠棒就靠近了屁股,叶晓雪想起刚才徐嫂说过要用玩具插她菊孔,此刻只能顺从的扭动臀部配合着淫具插入,对方像是故意做对似的,也不管屁股怎么配合,只管用蛮力把闪着淫秽光泽的玩具塞进她的菊孔,沿着直肠,直到插到底才停下来。

        叶晓雪苦不堪言,菊花都是慢慢插入的,哪有这样粗暴的对待,而且对方一定是挑了那根最长的拉珠棒,等插完后,又被来回插拔了几下,娇嫩紧缩的肛口被拉珠反复来回突破着弹力,让她只能妖媚的摇摆着母狗头套娇喘回应。

        “屁眼被玩就这么兴奋,你还真像条骚母狗。”

        对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淫行和言语羞辱,姑娘无法反驳,屁股被放入情趣玩具拉动,阴蒂以快要高潮的程度那样兴奋勃起着,似乎雄辩地说明着这个屁眼折磨的效果。

        有人把她的阴核捏在指尖不停的挑逗,那两根手指很灵活,时轻时重,把肉核抚摸的又硬又挺,突破了包皮的束缚,完全挺立在尿门上方。

        如果不是这种玩弄的快感分散了痛楚,那么粗暴的肛门插入还真让人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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