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信纸放在膝盖上,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谁家暗恋是这样暗恋的?
别人暗恋,写月亮,写心跳,写那年盛夏的风。
江听白暗恋,写可颂太乾,建议多喝水。
可是我竟然觉得很甜。
甜得莫名其妙。
甜得一点都不华丽,却像刚出炉的面包,热气一点一点冒上来,把心口熨得软软的。
我把第二封信小心放回信封,却没有立刻停下。
人的好奇心一旦被打开,就像家里那台买来说要做轻食但最後只用来烤地瓜的气炸锅。
停不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