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继续写:
「有人问她要不要唱歌,她笑着拒绝了。」
「她不是不会唱,她是不好意思。」
「她拒绝时手指捏了一下杯沿,应该有点紧张。」
我读到这里,心里忽然像被什麽很轻地碰了一下。
那天我的确紧张。
因为聚会里有几个人我不熟,大家都很会聊天,很会开玩笑,我坐在那里,总觉得自己像一个被错放进热闹场合的慢热人士。
可我装得很好。
至少我自己是这麽以为的。
没想到江听白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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