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不出来了。
不是因为生气。
而是因为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件我以为是运气好的小事,原来背後有一只很安静的手。
他没有站出来说「别为难她」。
那样太明显,也可能让我更尴尬。
他只是悄悄切掉了那首歌。
像替我把一盏太亮的灯关小了一点。
我低头看着信纸,指尖忽然有点发热。
第三封信写到後面,江听白的笔触b前两封更乱一点。
像是那天他的心情不太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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