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时,她走得很慢。」
「我跟在後面。」
「她没有回头。」
「其实回头也好,不回头也好。」
「我只是想确认她安全上车。」
我安静了很久。
然後我忽然想起,那天晚上我打车回家,的确觉得身後好像有人。
但我回头时,只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黑sE轿车,车窗半降,里面的人侧脸冷淡,像只是刚好等人。
我当时还想,江听白怎麽连等车都这麽像在开董事会。
原来他不是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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