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应该……没有吧?”
铃跟我说,如果不是梁成及时赶到,处女膜怕不是已经被感染者捅破了,然后全裸躺在地上的姿势,大概率是被看光了。
“胸部可能被看到了。”
“乳头也?”
“嗯……”
胸部的轮廓已经在穿泳装的时候被欣赏过了,只是乳头贴了创可贴没有被看光。
这下是全被看光了。
恰好遮住乳头,和全裸生乳的差距,可不只是一张创可贴可以概括的。
更何况,梁成毕竟不是感染者,大活人一个,我心里还是有点不知道怎么说的感觉。
但现在想象一下当时的场景,同样也会感到有点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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