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哥哥……!
真的要……插进来了……!
哐当!
“唔!?”
处女膜撕裂的声音好像不是这样吧?铃听到了一声闷响,闷声中又有一点清脆,更像是头骨碎裂的声音。
下半身已经没有疼痛传来了,那快要顶入内部的肉棒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不仅仅是肉棒,压在自己身上的感染者整个人也不见了。
一瞬间,铃仿佛看见感染者整个人飞出去了。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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