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几次让我印象比较深刻场景,例如两个东南亚男子,他们真的很会玩,将小韵摆成各种姿势,肉棒也以我想像不到的角度和方法插进女友嫩穴里;也有一次带了个年纪很大,几乎是爷爷辈的老人回家,看到她忘情地吸着皱巴巴的阴茎,我竟然硬到不行;还有一次她带回家的是一个白人男子,但与一般印象不符的是,他的阴茎竟然显得特别短小,但小韵也不嫌弃,依然和他上演了一场盘肠大战。

        不得不说,这些日子,我将不少精液供献给了公司的马桶。

        “我去一下厕所。”感到手机传来熟悉的“三短一长”振动提示,我从位子上起身,准备去马桶上“确认女友的安全”。

        “戴哥!等等,我也要去。”齐杰说道。

        齐杰是我小组里一个得力干将,虽然戴着个黑框眼镜,其貌不扬,但工作能力非常强,同时还有个不为人知的身分——超级骇客,不久前小韵被同学们玩弄的影片,之所以能登上戏院大萤幕,就是请他帮的忙。

        这样一个能力极强的男人,却是我最忠实的支持者,其实我也不太确定他欣赏我什么地方,总之齐杰就是一直对我马首是瞻,指哪打哪。

        “戴哥最近肠胃不太好?看你很常跑厕所。”齐杰追上我后,表达了他对我消化系统的关心。

        “呃…是有点。”既然不能说出实情,我只好承认。

        “叫嫂子最近弄清淡些。”齐杰提醒着。

        “好的、好的。”我随口回答,但心里却想着小韵应该很难“清淡”。

        走进厕所,我随意选了间没人的隔间,一屁股坐在马桶上,将自己反锁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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