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大吃一惊,连忙回头,只见一位年约四十、妆容精致的空姐,推着一台餐车,正笑着看向我。

        “我…我…”我完全答不出话,像个被掐住脖子的呆头鹅。

        “鸡和鱼各一份如何?”空姐瞄了眼正全身抽搐着的小韵,给了我专业的建议。

        “好。”我点了点头。

        “请慢用。”空姐挂着亲切的笑容,放下两个餐盘与一大迭餐巾纸后,便将餐车一推,服务其他人去了。

        “老公~讨厌呐~”看着那一迭足足五公分厚的餐巾纸,小韵将头埋进了毯子。

        出了机场,我们一行七人直奔附近的租车行,不得不说,小韵光是这样走在路上,便吸引了无数日本男人的关注。

        现在的她,在褐色针织长裙外又罩了一件米白色大衣,头上戴着一顶白色毛帽,小脸微微发红,显得格外娇美动人,却不知这红晕,是因为冷空气造成,还是塞在体内的两颗调皮玩具影响。

        经过杰克一番流利的日语沟通后,我们顺利取得未来七天的座驾,然而,此时我才知道我们租的是一台九人座、内部空间十足宽敞的大型休旅车,总共有三排座椅,后两排还可放倒,形成一个宽大的平面。

        总之,是一台只要座椅放倒,铺上一层床垫马上就可以打炮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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