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根很普通的阴茎,长度大约十二公分左右,但龟头附近沾黏着不少黄色尿垢,也不知多久没洗了。

        见到眼前场景,我脑中突然浮现出女友里的某个桥段,此时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老白,把你的老二给这骚货闻闻,让她知道等等要干她的肉棒有多臭。”

        老白闻言,略显迟疑地点点头,挺着那根许久未使用的老二,往小韵脸上凑了过去。

        而我那处于发情状态下的女友,丝毫不介意浓厚的尿骚味,反而在龟头靠近她嘴边时,脸上泛起兴奋的红潮,同时将小舌头伸得老长,好像真是一头等待喂食的麋鹿。

        眼看小韵舌尖即将触碰到嘴边的龟头,老白忽然回过头向我问道:“真的可以吗?”

        意识到我接下来的回答,将决定我的女友,是否会被一根沾满尿垢的流浪汉鸡巴给肏进嘴里,甚至还要替他好好清理干净,将这些积累已久的秽物吞下肚中,我脑中彷佛打开了某个开关,让我所有决定都被肉欲所支配。

        “当然可以,这婊子最喜欢舔没洗过的臭鸡巴!”我的声音透着一股异样的兴奋。

        而身为主角的两人,明显都被我的回答刺激到了,小韵长长吐着舌头,舌尖的口水都快滴落而下,同时屁股也不由自主微微扭动起来,骚浪模样诱人至极;而老白更是重重一点头,将肉棒往前一送,整个龟头直接塞进了小韵口腔。

        原本连口水都带着一丝香甜的少女唇齿,此时正被一根充满阿摩尼亚腥臭味的丑陋肉棍极速污染着。

        我看见小韵的眼角泛出了一丝泪花,但口中动作却是丝毫不慢,那可爱的小舌头沿着龟头的冠状沟灵活地舔弄着,将卡在其中的尿垢一丝不漏地卷起,接着送入自己口中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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