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厕所在楼梯后方,客厅是无法直接看到的,因此我也不知道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约五分钟后,小韵一个人走了回来,她面色如常,似乎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又过了一会,驴叔也回来了,依旧没有任何异状,这让我稍稍安心,毕竟短短五分钟,应该做不了什么出格的事。
就这样,一伙人继续围在电视前打屁聊天,过程中驴叔还回家拿了一瓶,据说是珍藏已久的香槟,让我们品尝一番。
在大家谈兴正浓的时候,小韵就被他带去厨房,为每个人都倒了杯。
我家没有那种高脚玻璃杯,所以大家就随意用马克杯装了便喝,也没那么多讲究。
看着杯中淡黄色、冒着气泡的酒液,我心想:只喝一杯应该没事吧?
然而,一杯香槟下肚,没多久我便感到眼皮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间便似失去意识般,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脱掉……对……湿了……跨上来……”
“嘶……这么会夹……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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