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父亲的象棋大战,每年除夕都会上演,其它人也就继续看电视、吃吃喝喝。
小韵经常还会过来指点一下江山,看不出这位气质美女,竟然还有点象棋底子。
一局、两局、三局,前三局战罢,我一胜二负,暂时落后,第四局马上便要展开,但我却突然感觉不太对劲,好像房子里安静了许多。
抬头一看,客厅竟然只剩我妈一个人,在那乐呵呵地看着节目。
“妈,小韵他们呢?”我心里一紧,连忙开口询问。
“哦,刚才驴叔说忘了喂大灰,他们就一起去喂了。”我妈头也不回,完全没意识到,她未来儿媳可能遭遇到怎样对待。
对了,大灰是那头驴子的名字。
“去多久了?”我接着又问。
“大概……半小时吧?或者再久一点?我也不确定。哈哈!”我妈挥了挥手,敷衍地回答着。
“半小时……”我一听可坐不住了,不知不觉间小韵已经和那对叔侄离开那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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