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葛霖,我知道,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楚伯伯笑着坐下,说道:“我叫楚勇生,你可以叫我勇伯,是韵韵父母的老朋友,相信她已经跟你说过了吧?”

        “说过了,这次我们遇到的麻烦,也多亏了勇伯您的帮忙。”

        表达谢意后,我也牵着小韵坐下,然后将带来的红酒放到茶几上:“大过年还这样麻烦您,听说您爱喝些小酒,不成敬意,新年快乐!”

        “没什么,小事一件。”勇伯挥了挥手,彷佛将一个人弄出国,跟喝水一样简单。

        “韵韵的事你都知道了吧?”勇伯好像在确认着什么,表情略显古怪。

        “我知道,也都接受。”此时我当然得落落大方。

        “那可不一定。”小韵的起身在我意料之外。

        只见她穿着贴身高衩大红旗袍,身姿摇曳地朝对面的勇伯走去,越过三人座沙发的距离,蹲在了勇伯腿边。

        “呵呵!这你怎么没跟葛霖说呢?”勇伯爱怜地摸着我未婚妻的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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