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万一我赢了的话,就可以对夏讫瑶和安知水提出一个她们不能拒绝的任意要求,嘿嘿……

        怀着某些不轨的念头,我喝了杯茶水润润喉,将自己压箱底的一个珍藏笑话讲了出来,以往只要讲出来这个笑话,就没人听后可以不笑。

        我本以为能逗得三位美女开怀大笑,可没想到,除了安知水笑了一声外,林晴歆和夏讫瑶那是连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

        尤其是夏讫瑶,还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好像弄脏她的耳朵一样,一脸不屑的说道:“陈晓你比我还小几岁,在哪里听的老掉牙笑话,像老古板说教一样无趣。”

        接下来轮到安知水,她讲了个非常一般的笑话,就是用了一个谐音梗,虽然我觉得根本不好笑,可为了回报她听了我的笑话后笑了,我也配合的笑了几声。

        “哈哈哈哈,安知水你这个笑话也太好笑了。”没想到,夏讫瑶居然笑到趴在桌子上,连身子都直不起来了。

        真的是笑点不同吗?

        我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有什么好笑,不过下一秒我就明白了,这根本和笑话本身无关,哪怕我的笑话能让人笑破肚皮,做为对立组别的成员,夏讫瑶也会故意忍住不笑。

        只是由于林晴歆依然是面无表情的严肃脸,安知水的这个笑话还是任务失败了。

        “终于轮到我了。”夏讫瑶认真起来。

        “话说有一个书生被迫和一个小姐相约出游,途中遇到倾盆大雨,被迫共宿于一个破寺庙,小姐就在中间画了一条线,并说‘越界者,禽兽也’,而那个书生是个君子,当真硬忍一夜都未越线,结果次日小姐醒来,竟是绝尘而去,又留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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