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王鸿熙就摔门而出,剩下几个公子哥也赶紧跟着走了,只剩下刁驷,刁驷其实也想跟着出去,可我是他带进来的,这件事情闹大了,他在王鸿熙那边不好交差。

        刁驷看着我,也觉得非常不爽,他作威作福多少年了,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少年,要不是看中我是白毛的室友,在报复白毛和上官宇的时候,可以借做一颗棋子用,他哪里会和我称兄道弟。

        为了笼络我,他特意带我来这,还贴心的帮我也找了一个女人陪酒,哪里料到我居然会直接得罪王少。

        尤其是王鸿熙才答应,让他家多走几船货物,要是王鸿熙一怒之下迁怒到他身上,那几船货物报销,那他今晚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想到这里,刁驷大声的骂道:“你他妈搞什么,敢跟王少争,得罪了王少,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我抬头望了一眼刁驷,没有开口说什么,眼神中透露着一股煞气。

        刁驷突然有些心寒,声音都不由小了很多,说道:“我是不会管了,反正今天王少丢了面子,他肯定会找回来的,以王少一贯的习惯,都是先忍几天,让对方以为没事了,才出手报复,你等着过几天就见识王少的手段吧。至于咱们商量的什么对方白毛和上官宇的计划,几天后你要是还能活着咱们再说吧。”

        刁驷说完就追着王鸿熙出去了,那一身肥肉乱颤,就像一头猪一样。

        又是几天后吗?这算是个好消息吗,也许几天后我就毒发死了,那时候王公子上门兴师问罪,结果却得知我毒发身亡。

        我都可以想象王公子看到尸体时候的表情,他一定心情非常愉悦,笑的很高兴的和房间的这群猪说:这就是报应,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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