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巧巧点了点头:“没错,有道理。”

        我加快语速,接着分析:“那石画中人,或许真是心里变态,或许有不为人知的原因,但他居然和几只母猴子交合,实在古今闻所未闻,可即便如此,对男人来说,被戴绿帽子都是极为屈辱的事情,何况被一群公猴子戴上绿帽子,所以石画中人必须想办法,避免自己的猴子老婆们,被其它公猴子给玷污了。”

        顿了一下,我突然发现一个bug。

        “不对,有一个更简单干脆的办法,那就是把这座山上的所有公猴子杀了,若是心有不忍,或者把公猴子阉了也行,这样做虽然麻烦,可我还是觉得,怎么也比教会几只母猴子讲三从四德要简单的多。”

        罗巧巧说道:“你这个困惑,我倒可以回答,因为石画中人虽然腹中才学通古博今,称得上天底下第一人,可他武学修为却并不高明,而且身体羸弱,更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年书生,你也见识到了,这山上的猴子有多么灵巧诡动,要杀光它们,对石画中人来说,才是一件绝对办不到的事情。”

        我说道:“既然无法除掉公猴子,那石画中人,就只有用尽他腹中才学,掌握与猴子沟通的技巧,对自己的猴子老婆们谆谆教导,才将这些规范人类女性行为的道理,刻进了这些母猴子们的思想中,最终效果也非常不错,这些母猴子们,除了公猴子,所有带有雄性气息的生物都被它们视为了不可触碰的存在。”

        我回头望了一眼小六儿。

        它还依偎在石画上,久久没有动弹,连望都没望地上的香蕉一眼,脸颊贴在男人的胡须部位磨蹭着,也许过去,男人就很喜欢用自己的胡须挑逗它。

        地上的白色毛发,似乎又厚了一些……

        在深山中的这些年头,它一定过的很苦吧,既要维持生活,还要面对无数公猴子的骚扰,它不会懂得,为什么自己不能被其它雄性触碰,它有限的认知里面,没有清白这个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