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句难听的,李路悠十有八九就是个绿帽癖,不然怎么解释,这么性感的姐姐却推辞不收。在李路悠在潜意识里,他就是打算把乔念奴送给别人,等乔念奴在其他男人胯下被亵玩时,他就能感到异常兴奋,说不定他很早就在幻想乔念奴沦为别人的母狗。哈哈,听说李路悠还有个叫李半妆的可爱妹妹,指不定他心里也在期待有人替他把他妹妹李半妆的处也破了,两姐妹一并成为其他男人的母狗性奴,整天不是翘臀挨操就是跪着含屌。”
我注意到,从白毛视线无法看到的地方,乔念奴身侧的左手手指弓起,双眸虽然依然闭着,眉角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皱痕。
乔念奴非常生气,我意识到这一点。
这是理所当然,白毛放肆辱骂着李路悠,一句句如此清晰,将李路悠视为心中白月光的乔念奴,心中愤怒怕是已经压抑不住。
幸好白毛大概骂尽兴了,便停下了他的取死之道,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瓶子:“陈晓,这可是本少花了大代价弄到的好东西,烈性春药,本来打算用在张苡瑜身的,现在不要浪费了,你拿给乔念奴闻一闻,保管她就算昏迷,下面淫水也是像小溪一样流个不停。”
我接过瓶子,心中有些犹豫。
按照乔念奴的计划,她需要欲火焚身,以此迫使李路悠不得不违背乱伦和她发生关系,为了不被李路悠看穿,她真的已经服下了性药,就是她自己携带用于李路悠那款。
如果再使用白毛这款,药效重叠,会不会导致效果太强而无法收拾?
当着白毛的面,我也只能照办。
我蹲在乔念奴身边,拧开瓶盖,凑到乔念奴鼻子边上,让她闻了一闻。
白毛见乔念奴闻了他的烈性春药,嘴角带笑,活动了一下筋骨,张开十根手指,对着虚空抓了抓,仿佛在练习,要怎么样才可以把乔念奴那对硕大巨乳完全抓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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