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劝道:“不一样的,雪儿,当时我是昏迷不醒,你不知道我等醒来后会怎么样,你无法得到一个确定的结果,然后你选择了逃避,但现在我是清醒的,我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承诺。”
宁樱雪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没有意义的,那天之后,我时常回想,就会忍不住思索一些问题,我明明知道你那声声真情,极大概率不是对我倾诉,如果我用力摇晃你,让你恢复一点理智,你会违心改口说出:雪儿,我爱你吗?如果我留在你房间内没有离开,我们顺理成章由普通朋友成为一对情侣,我挟持你对我的愧疚,蛮横的要求,包括张苡瑜在内的所有女人,在你心中的地位都永远不能和我相提并论,你可以做到吗?”
我连忙点头:“雪儿,我可以做到的。”
宁樱雪笑了笑,依然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发现,对这些问题,不管我想出来的答案是怎样,我都觉得不满意。每当夜深时候,我躺在床上,周围寂静无声,我耳边就响起了犹如梦魇般的声音,哪怕我堵住耳朵,那些声音也可以钻进来,就算好不容易睡着,我也总是做同一个噩梦,我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荒野上,不管我跑到哪里,都有一个看不清长相的幽灵始终跟随着我,它大笑着冲我得意的叫嚷:哈哈,他最喜欢的人是我哦。”
宁樱雪仰起头望着漫天星辰,默然半响后,她低下头,接着以轻不可闻的声音道:“是啊……他最喜欢的是鱼……从来都不是雪啊……”
这一刻,我和宁樱雪距离不过半米,我伸手就可以触及到她,我却觉得中间仿佛隔着银河。
我已经完全明白了宁樱雪的心意。
我可以违心改口说雪儿我最爱你,我也可以由于愧疚而将她在我心中的地位拔高到无人企及的程度,但我真正最爱的女人,从来都不可能是她。
在宁樱雪在被我夺走处子之身的那一刻,她耳朵听到的,却是我亲口说出一句瑜瑜我爱你。
痛吗?当然痛,无与伦比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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