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饶操的动作顿了一瞬,他有点良心不安,把女孩操的哭着喊爸爸,这经历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他把季窈压在医院病床上,当着她深度昏迷的亲爸,操的她呲哇乱叫着高潮的喷了一床单那一次。
只是前后两次,他心境已经不同了。这会儿再听季窈这么迷糊着喊爸爸,知道她心里一直惦念的是什么,无非是和她爸爸最平凡的团聚。
林饶开始变得心疼,心疼的自责上涌。
但是心疼归心疼,鸡巴却也没闲着。
“宝贝儿,听话,听话老公慢慢操。领了证就不带套了,每次都射给你,让你上着大学肚子就干大了,学也不上了,挺着肚子当我的小母狗,关起门来,给我生一窝。”
林饶说什么,季窈也顾不上听,被吓得当真了,哭的别提多害怕了,一会儿哭迷糊了,视线清晰后,一睁眼手腕又被一个银质手铐给铐上了。
她听到手铐闭合的喀嚓声,惊恐抬眼,对上林饶视线,才发现这人今天亢奋的不太正常。
季窈用一种小心翼翼的声音,去探林饶的情绪,试图扭动下手腕,软声撒娇,
“林,林饶,你放开我好不好,我真的很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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