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央正在澄园吃早茶,这几天才刚刚把工地上的事情平了,赔偿款的事终于落定了,没闹到区委。

        林饶又开始触他的底线了。

        林青央就着助理递过来的手机,垂眸,看了看照片和配图,动态live那双交握着的手,旁边摆着暗红色的证件。

        结婚证也是能闹着玩的吗?

        林青央瞬间气血翻涌,血压骤然升高了,鬓边青筋都爆了又爆,早饭都是横着下去的。

        他是惯着、纵着林饶的,只因为这个儿子是半路才肯认他这个爸爸的,这份父子情来之不易,也是对许稚芸多年做小伏低的愧疚吧。

        他这大半辈子,结了两次婚,和前妻是家族联姻,婚后前妻就泡在药罐子里不能行房,就只有许稚芸一个女人。

        许稚芸没有名分,不敢去孕检,也不愿意给他添麻烦,在民宅偷偷生下了林饶,连脐带都是林青央亲手剪短的。

        林饶小时候不能够理解他们这份偷情的关系,躲在门口听到、看到过。

        觉得恶心,吵架摔门离家出走了几次,性格也受到影响,十二岁才不情不愿叫了他一声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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