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纪云澈知晓他这副模样只不过是个幌子。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梁寓一进门,视线第一时间便放在纪云澈身上。
「你怎麽又这样喝酒?发生什麽事了?」语气温柔,说到一半时眉心微微一皱,彷佛真的很担心似的。
纪云澈冷冷扫他一眼,嗓音不甚客气,「乾你P事。」
闻言,梁寓嘴角弧度又往上扬了几分,似乎早已习惯纪云澈对他的冷嘲热讽。
「怎麽会没我的事?」他疑惑歪头,不解道:「我这不是怕你喝到吐在人家身上、或吐在包厢地板上。这麽大的人做出这种尴尬事,多不好看?也很麻——烦——店员呢。」
纪云澈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梁寓继续往前朝他走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像是兄长在责备失控的小孩:「还是老样子啊。只要输了、只要不顺心,就开始喝。」
「人怎麽能一点都没变呢?你这副样子……要是被她看见该怎麽办?」说完,梁寓状似烦恼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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