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米虽然睁着眼,但是目光一点焦距都没有,在迷药和下面大肉棒的双重刺激下,她已经完全失神了,只会跟着节奏一下下地扭动迎合抽插。
康明洲感觉爽翻天了,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以前十八九岁年纪的女学生他也没少搞过,可没有一个操起来像柳米这么令他舒服,紧窄的洞壁还自带收缩功能,肉棒插进去被裹的紧紧的,一抽一缩格外刺激。
…………
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柳米坐起身来,揉了揉太阳穴,想起昨晚断片之前是跟柳诗诗在一起的,所以眼前这房间十有八九是酒店的客房。
衣服倒是穿的整整齐齐的,但这种“整整齐齐”反而是最不正常的。
你想啊,如果真是柳诗诗送自己上来的,那她为啥连衣服都不帮着脱?
毕竟大家都是女人。
身体更不舒服,虽然以前很少喝醉,但她也知道一般喝醉了第二天只会头疼,而她现在不止是头疼,浑身上下都像散架了似的,又酸又痛。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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