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上,这件事正在发生的过程里,蒋纤纤一直是有些懵的,不到三十分钟,短短一个吻的时间,她就奉献了一次高潮,泄的一塌糊涂,连裙底的小内内都湿透了。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天灵盖都是麻的,一种灵魂将要出窍的感觉,感觉整个人要死了一般。

        彭向明已经把手里的纸平放到曲谱架上。

        于是大家下意识地看向那钢琴架上的曲谱。

        字迹略显潦草,但大体还能辨认,只是谱子记得很混乱,蒋纤纤脸一红,她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

        然而,她忽然就看到了歌词的开头,于是一眼怔住——

        “我是被你囚禁的鸟,已经忘了天有多高……”

        彭向明抽开琴凳,坐下。

        然后,手指搭到了钢琴键上。

        尽管他已经明显带了几分酒意,脸上也有几分不正常的烧红,但手依然稳健,一段柔缓的钢琴很快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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