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去开个钟点房吧。”
“好。”女孩没有丝毫犹豫,她抽了张纸巾擦掉嘴角的白沫,然后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
……
清晨,锦绣花园小区。
赵建元开着法拉利进了小区大门,刚才在旅馆里他要了孙好好三次,好久没有这么尽兴了,年轻女孩儿身体就是好,鲜嫩丝滑、娇媚入骨,让人插进去就停不住,一遍又一遍索取还嫌不够。
两人到底错过了凌晨那趟火车,不过没关系,赵大爷有的是钱,找个黄牛党买了张六点的高铁票,不会耽误女孩今天回家,而且他买的还是卧铺,可以让她在车上多休息一下,毕竟她被折腾了一晚上,几乎都没睡觉。
在赵建元的房子里,萧韵怡已经早早起床了,正在客厅里做着瑜伽,她用手机播放的背景音乐不是常见的那种舒缓、放松的轻音乐,而且一首十分热门的歌曲——《追梦人》。
两年前那个可怕的夜晚,像是一个无法摆脱的梦魇,令她头痛失眠,每次最终的结局都是她臣服在脑海里黑人的狞笑声和胯下自慰到高潮,留给她的却不是满足,而是屈辱和恐惧。
她看过心理医生,也尝试过用喝酒、吃药来麻醉自己,却是始终效果寥寥,痛苦之下她只身一人去过阿拉斯加的冰天雪地,也去过撒哈拉沙漠里孤身远行,甚至在沙漠里迷路差点死掉,但这噩梦却一直缠绕着她,令她难以摆脱。
几个月前,偶然间她听到了这首《追梦人》,她非常喜欢,尤其是里面的歌词,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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