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元开着他那辆法拉利靠边停下车,早已等候的女孩儿熟练地打开前备箱,把她的小拉杆箱放进去,然后拉开副驾车门,一猫身钻了进去。
“等了多久?穿这么点冷不冷啊?”赵建元降下车窗,把手里才点上没多久的烟扔了出去,然后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身边的女孩。
“我也……刚出来,不冷。”
孙好好脱掉了身上薄款的的长身的羽绒服,稍微叠了一下扔在座位后面,她里面穿着件浅紫色的贴身羊绒衫,勾勒出她美好的身材,尤其是在拉上安全带之后,勒得高耸的双峰裂衣欲出。
这件羽绒服和羊绒衫都是刚入冬时赵建元带她去买的,和她从家带来的两件冬装换替着已经穿了几个月了,女孩虽然钱赚的容易,但显然并不乱花。
“明天几点的火车?”赵建元看看手表,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应该可以算是今天了。
“两点四十五。”孙好好飞快地回答,她买的是凌晨的硬座车票,白天的车次其实也有,不过凌晨发车的是普快,相对会便宜一些。
赵建元叹了口气,把车开进了车流,女孩的家境不太好,所以他想多帮她一把,看得出这是一个乐观并且很有主见的女孩,如果不是为了学费,她根本就不会跟自己发生关系。
孙好好本来报的是表演系,但是没考上公费生,阴差阳错成了美术系的自费生,一年光学费就要三万多,这对父母都是普通工人的家庭来说,是笔难以承受的负担,所以她没告诉家里自己是自费生,而是选择了用身体来换这笔钱。
但即便是“卖”,也可以有不同选择的,赵建元这种家境优越,又是导演系的学长,对她来说其实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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