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佣人们都放假了……”柳母的心揪了起来,柳米今年回来的晚,榆树胡同的老宅没有正经收拾,她本以为女儿今年会留在家里,所以甚至都没安排人过去值守,偌大的几进宅子空荡荡的,一个姑娘家家的独自在里面过夜,想想都有些瘆人。
“没事儿,我就在那睡一晚上,等明天白天还是会回来的。”
“这……”柳母仍然有些犹豫,虽然那边水电空调啥的一应俱全,但大过年的,她怎么舍得让女儿离开?
“让她去!”柳润东脸一沉,本来大过年的他不想发火,但这任性的丫头实在是没法管,索性随她去,眼不见为净。
柳母闭口不说话了,眼见着柳米撇了撇嘴,麻溜地转身离开,还是放心不下,悄悄地给儿子使了个眼色。
柳岩心里倒是一乐,放下筷子却装作很无奈地说:“好吧,还是我跟着过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把她劝回来。”
…………
“你怎么来了?”柳米围着一块大浴巾走出沐浴房,看到斜靠在床头的柳岩不禁有些惊奇地问。
“我怎么就不能来,你阿娘也是我阿娘,虽然她老人家已经不在了,我来缅怀一下也是应该的。”柳岩一本正经地回答。
柳米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把手里的吹风机递给他,“今天可是年三十,你们那边兄弟姐妹一大堆,作为家里的唯一继承人,你不过去盯着点儿,这时候走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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