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韵怡咬着嘴唇,她突然感觉心里有点慌,下面那硬硬的棒子捅进去,也揭开了她心底层层缠绕的伤口,那个本以为自己早已忘却的噩梦,又血淋淋地暴露在眼前。
两年前,她刚到斯坦福读研时,在一个暴雨的夜晚,两位持枪的黑人歹徒闯进了她租住的公寓,抢劫并强暴了她。
歹徒们把枪顶在她头上,一个人抓着她脖子,把肮脏的鸡巴塞进她嘴里胡乱抽动,另一个则撩起她的裙子,分开她双腿,用一根比胳膊还粗的肉棒插进她处女的蜜穴,碾碎她保存了二十三年的纯洁凭证,带给她撕裂般的痛苦……
萧韵怡经历了人生最可怕的一个夜晚,一直到天亮以后,两歹徒才放开她,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记忆霎时间涌上心头,她感觉自己全身都痉挛了起来,强忍着下体的不适,快速地在赵建元身上起伏着。
谁赢谁输其实无所谓,此刻的她只想着得到赵建元的帮助,来帮自己战胜那种无尽的恐惧。
…………
赵建元本以为自己在孙好好嘴里已经放过一炮了,这第二发应该可以持久一点。
但是萧韵怡这种疯狂的动作让他暗道不好,这疯女人,一点战术也没有,就骑在上面疯摇,完全是两败俱伤的兑子式打法,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了。
最后赵建元还是输了,他丰富的经验和自诩的技术根本没用上,只觉得肉棒在一个湿滑紧凑的腔道里不停地被挤压、摩擦,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吸力在不停地吮吸着,令他毫无辗转缓息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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