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肉棒是被大腿紧夹着,柱身贴在大腿根儿最里的位置,在润滑作用下,抽插起来竟一点都不费力,感觉也跟操逼没啥区别。

        “你这是……搞啥玩意呢?”老安老老实实地趴着,感屁股中间觉有些异样,虽然看不到彭向明怎么玩的,但还能感觉到滑溜溜的大棒子像条泥鳅似的,在她的腚沟里来回钻,蹭着她前后两个洞口,老安那湿淋淋的狭窄地带十分敏感,几蹭之下灼热起来,忍不住夹紧大腿,却发现这泥鳅根本夹不住。

        这也太磨叽了吧,还不如直接一下子捅进去给个痛快呢!

        “好了好了,老公,我知道你厉害,别再捉泥鳅了,你这擀面功夫了得,我受不住啦,还是快进去吧!”老安喘息着央求道。

        “进去?去哪里?”彭向明故意磨蹭着。

        老安回头白他一眼,“哪儿都行,只要大爷你别光在门口蹭,不往里走……”

        彭向明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凑过去咬着她耳朵说:“骚逼是不是痒了?可我现在就想草你屁眼……”

        老安心头一颤,立刻感觉菊花有点麻酥酥的:“别……别搞那行不行……有正道不走非走旱路,而且你不嫌脏……”

        她不是没被彭向明搞过屁眼,上次在车里她就被开了荤,事后在家足足趴着睡了三天,那种又痛又酸又爽的滋味令她又爱又怕,以至于之后只要往这方面一想,就感觉菊花紧缩,连带周围一圈肌肉也抽搐了起来。

        “有啥好嫌的?”彭向明把手摸到她胸前,握住了一对难以掌握的豪乳,“在我们老家,屎代表好运,有谁发财了,大家羡慕他运气好,就说踩到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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