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门里刚才被彭向明挤进去一坨白白的油脂一样的药膏,感觉凉丝丝、爽滑滑的,其实还挺舒服,然后再被粗粗的龟头往里捅时,都没觉得太过艰涩。
不过这擀面杖也忒粗了!
而且运动的方式根本不像是擀面,简直是摁着面团使劲戳,柔软的面团儿都快被捅碎了,整个菊门火辣辣的,又痛又有点麻酥酥的。
“哎……疼疼疼……咝……你慢点……再慢点儿……”老安咋咋呼呼地叫着,可彭向明根本停不下来,开足了马力撞击了起来。
疼是肯定会疼,这么粗的一根大棒子戳进小洞里,如果不疼说明她那地方早就松了,就像是欧美专门拍那种片的AV女演员,屁眼里都不知道已经捅过多少根鸡巴了,搞的时候一看就感觉松垮垮的,连鸡巴都夹不紧,有经验的老司机看了都提不起性趣。
“嗯……啊……咝……嗯啊……”
老安喊到最后只剩下了唉哼了,虽然她后面依旧火辣辣的,但爽的成分毕竟还要更多一些,再加上因为昨天药酒事件的原因,她现在一点也不敢忤逆彭向明,全心全意讨好自己的小男人。
彭向明也有点累了,虽然他下面依旧坚硬如铁,但是双臂撑着身体这么往下冲击绝对是个重体力活,连续几十下可能谁也不会感觉太吃力,到上百下的话起码一半的男人要吃不消了,别说还要保持不射,能做一百个标准俯卧撑的男人又有多少?
彭向明现在已经完成了几百下实打实的撞击,一点都没过偷懒,绝对称得上是男人中的男人!
老安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彭向明也缓下来,把整个身体压在了老安光滑的背上,胯部紧贴着她屁股,享受着身体连接处传来极致的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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