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向明笑笑不答。

        果然,自己还是犯了经验主义错误,听到她名字里带有“米兰”两个字,潜意识把对方当成意大利人了,如果早想到她是比利时人,早就猜出来她的身份了。

        “要是我没看错,柳老板手腕上那块表是江诗丹顿星空系列的射手座限量款吧?”

        彭向明指着电视画面里的柳岩问,“这款手表在二手平台的交易价格大概在五百万港币上下,我当时就有点纳闷,什么时候绑匪都这么有钱了?”

        米兰妮有些讶然:“想不到你对奢侈品也这么了解,倒是我大意了。”

        彭向明摇摇头:“我对手表倒是没什么研究,不过恰好手里有一只同款的腕表,也是柳米送的。”

        柳米说自己也不懂这个,于是随便挑了她哥手里最便宜的一块,现在想啊,既然她不懂,那凭啥来判断哪块表最便宜?

        她肯定不会直接问柳岩,很可能是她看见柳岩手里这款表不止一块,所以就误以为这是最便宜的。

        米兰妮眨了眨眼睛,有点勉强地分辩:“也许老板戴的是假表……比方说高仿……”

        彭向明摆摆手:“先不说表的问题,再看看咱们现在待的这家旅馆,我记得你说空调是坏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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