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少女才从睡梦中醒来,醒来时依旧全身无力,腰部和双腿酸麻无比,全身骨头都仿佛散架了一般,就连从床上爬起都很是艰难。

        她看了看四周,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床头柜上有黎锦留给她的纸条,上面写着“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照片我会处理好的,一般来说一周时间,有什么事联系我。”少女又看了看手机,上面有男朋友的几通未接电话,少女连忙给他回了消息报了平安,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但稍一动弹身体依旧酸痛无比,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少女简直怀疑那不是自己,亦或者是黎锦给自己下了春药,自己居然会这么淫荡地主动要求一个陌生人和自己做爱,最后还在他的身下高潮连连,最后让他悉数射在了自己体内,这是哪怕男朋友都不曾做过的事。

        于是她没有马上联系黎锦,因为有些难以启齿,更是对黎锦那天做完之后把自己扔在酒店就离开的态度表示不满——自己好歹也是个美少女,而且身体摸也被他摸了,插了被他插了,内射也被他射了个满满当当,结果好像巴不得不和自己扯上关系一样逃开,这让少女既庆幸又生气,庆幸那人没有在自己意识将近昏迷的时候拍照要挟自己,又生气于他居然对自己一点表示都没有。

        面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男友少女感觉到了愧疚,毕竟她的理由是回家探亲,可事实上她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上高潮了无数次,最后还让他全部射在了里面,面对一脸担心自己家里出了什么事的男友,少女只感觉羞愧难当。

        但现在回想起当时交欢的感觉,回想起自己在那男人的身下高潮不断的样子,回想起那无休无止的快感,少女不由自主地紧了紧双腿,小穴似乎又要湿润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少女内心明白,她的身体已经忘不掉黎锦肉棒的感觉了,她已经彻彻底底臣服于黎锦的那根肉棒了。

        所以现在黎锦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少女聊着天,他没办法及时回复,因为除了家里的那些他看到消息就会马上回复的女孩们,像少女这样的人他已经见过了数十个,毫无疑问她们都是臣服于黎锦巨大的肉棒之下,有的直言喜欢上了和他做爱的感觉,想要继续交欢的,有的则害羞一些,不会明说但在言语间暗示,试图让黎锦主动提起,这样她们就可以用“被动”的理由来欺骗自己的内心,装作不是自愿的,心里想着:“反正是他请求我的,就勉为其难答应他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再多一次也没什么关系,而且这种事还挺舒服的,就当自己免费找了个鸭”。

        少女正是第二种类型。

        黎锦自然是懂得她们的套路,哪怕现在言语上再羞涩,到时候到了床上依旧渴望着他的肉棒的插入,哪怕是事先装得再清高再冷淡,到了床上一样被他插得高潮连连,脸上露出阿黑颜。

        所以他也乐得顺应少女的套路,迎合着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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