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的绫汐自然失去了夹紧双腿的力气,无力地瘫倒在黎锦身上,两条腿慵懒地分开,身体偶尔还会颤抖。
她的一只小脚却被黎锦抓在手里,细细地把玩着。
如果穿上白丝,就是白色雪糕了。黎锦心想。
大冬天吃雪糕,岂不美哉?
绫汐知道自己在爱人面前就是易敏感体质,更知道自己高潮时会流出多少水,还记得第一次自慰时她流的水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逼得她第二天只能谎称自己不小心把水倒在了床上。
与黎锦互相“锻炼”的这些日子,她发现自己甚至可以潮吹,情到深处时在黎锦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变得极其兴奋,能够在高潮时喷出一股股淫液。
而当黎锦第一次将她的高潮淫水喝下去时,绫汐羞得不行,毕竟那是自己体内流出来的东西,怎么能让哥哥喝下去呢?
不过她看黎锦没有讨厌的意思,甚至看上去还更加兴奋了,再加上她也不嫌弃黎锦的精液,将心比心,于是她只能用鄙夷的眼光一边叫着“哥哥变态”一边任凭他将自己的潮吹液全部喝掉。
黎锦一边把玩着绫汐的小脚,一边等待着绫汐恢复体力。
他看向挂在墙上的闹钟:10点15分,大年二十,距离除夕还有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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