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含言甩开了仪涵的手,头也不回继续走,轻描淡写地甩下一句:“那你和他说话去吧,多和他来往。”
仪涵快步追上来,她也有了情绪,怨怪地质问:“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又要这样,能不能好好说话,有这么严重吗?”
想吵架的冲动其实一直埋在心中。或者说,情绪终于有了合理的爆发口。
佐含言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仪涵,佐含言压着声音让自己不至于咆哮:
“就是有这么严重!我就是厌恶他,我不想看到他,更不希望你和他有任何接触!我要怎么说,你才会听!
我已经说了不止一次了!你别说什么他很听你话,叫我别在意,你就当我不讲理也好,当我是个人偏见也好,我就是看他恶心!你为什么不把我的话当回事!我叫你离他远点你为什么不听!”
佐含言突如其来的不寻常反应让仪涵感到无措,她错愕地看着佐含言几乎怒吼一般对她说出一连串话,她几乎快哭了。
她说:“我都说了,是他自己来的,我能怎么办!就算你很生气,你为什么要对我发脾气!你怎么能这样!”
佐含言的怒火更盛了,他想着:难道我无论如何,都应该迁就你,捧着你吗?
你到底有多对不起我,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觉得我不该生这么大气,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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