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教就做得很好嘛!)许文凰啜茶的动作停了下来,有些意外地看着“资质优异”的蓟香。

        就算是她自己上场,做得也不一定比蓟香好,毕竟她只有和男人的经验丰富而已,要如何玩弄女孩子她也是不懂的,顶多就是“把自己敏感的地方投影到对方身上集中攻击”如此纸上谈兵一番而已。

        “啊……姊姊不要……”柚香绣着花鸟的淡绿色肚兜被蓟香脱了下来,她就像是要报复一般,以和刚刚相同的方式将它抽了出来,却又不一口气抽掉,而是就这样抓着前后两端来回擦动着少女粉嫩的花唇,让浅绿的布料上染出一条又一条翠绿的水痕。

        “柚香真的是小淫乱女呢……难怪梳拢那天晚上就哭着高潮了……”蓟香吻着女孩的粉颈,坏心地说道。

        “啊!姊姊……偷听……人家……嗯……第一次……”

        “才不是偷听……是关心哦……”蓟香双手用力地抽动了几下,逗得女孩一阵阵颤抖,娇躯不由自主地反弓了起来,却反而令敏感的蜜穴更加紧贴着肚兜布料,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那天我也去‘关心’了呢……”一旁的许文凰和莲香不约而同地想着。

        一个女孩破瓜,凤舞楼其余的员工全体到场,可见凤舞楼的生意实在是差得非常厉害,在这历史悠久的“天仪青楼一条街”上堪称前无古人了。

        “不要……姊姊好坏……啊……人家……被偷听了……啊……呜……”柚香扭着娇躯,鹅黄色的薄纱因此而大大掀了开来,将她兀自带着些许稚气的裸躯完全暴露在三女眼前。

        薄纱衫在小腹附近有条相当好解开的腰带,即使不是青楼款式也是如此,青楼款用的腰带当然更像是一拉就开的装饰,而在腰带之下则是花样各自不同的裙子,毕竟只有肚兜和薄纱看起来美艳有余诱惑却不一定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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