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现在,连续干了两个时辰还是战力充足,越干越有劲!

        当然王蝉也不会一直干下去,毕竟他也清楚对女孩就得给点甜头,而对李雪清来说,浓稠量大的精液就是最棒的报酬。

        同时,王蝉也能感觉到,虽然娇躯已经软得像麵条一样,但目光迷离的少女依旧还是努力夹紧著肉穴,让性器官的摩擦能更大一些,也不知道是想让他早点射精或者只是希望获得更强烈的快感……王蝉觉得应该是后者。

        “啊…呜……不…小穴…不行了……被…干…干得……一直…在……抽搐啊……呜嗯……”

        又狂抽猛干了一刻多钟,王蝉才把腰往前猛顶到底,将灼热的精液朝著女孩的子宫深处一次又一次地喷射了进去,其量之多……很明显已经忘了要留给其他母蝉这件事了。

        “咿啊!啊……射……射得…小穴……不…不行了……啊~~~”被四隻手和一根肉棒挂在半空中的李雪清,在已经射了近一盏茶时间却似乎毫无停止迹象的精液衝击下,香汗淋漓的娇躯一阵颤抖、两腿瞬间绷直又立刻软了下来,整个人终于被射得喷出了纯浓的阴精后彻底晕死了过去。

        拔出肉棒,王蝉驱散了发现没什么好戏可看的灵药小童们,抱著两腿之间还不断逆流出白浊精液的美少女进入屋裡,将她放到床上。

        肉体得到超限满足的媚骨少女海棠春睡的模样让王蝉差点又鸡动了起来,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道体确实比较能感受性爱的快乐,也难怪人类裡头有那么多为了性慾的满足干出无数匪夷所思事情的货色了。

        “《东华阴阳宝术》还是需要再多练练啊,不然哪天翻车就不好了……话说回来这丫头好像有个闺蜜也挺……唔!我在想什么呢?”王蝉楞了一下,给女孩盖上辈子后逃命似地离开了木屋。

        “动物真奇怪。”多少还是关注著这边的蔘主锄著田,轻声呢喃著,田中的灵草药似乎也用摇曳的枝叶表达出自己的同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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