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很快就招架不住胡军的猛攻,求饶道“啊……轻一点儿……啊……老公,轻一点儿,饶了我吧……啊……老公,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求你轻一点儿……啊……老公,我们婆媳都给你,都给你操,求你饶了我吧……啊……”
妈妈的浪声淫语听得我既惶恐又格外兴奋,我还感到,底下含着我的阴茎的妻子,也有些激动,吮吸的更加频繁,嘴里的小舌头似乎也变得热情起来,她显然也被婆婆的话刺激到了。
房间里,胡军突然托举着妈妈的肥臀离开梳妆台,抱在半空中,扎好马步,只停顿了片刻,粗长的肉棒就继续在妈妈的媚穴里抽插起来,越插越块,啪啪作响,那强壮的身体犹如一台开足了马力的性爱机器。
妈妈一边忍受着来自下体的冲击,一边还要死死搂住胡军的脖子,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高大的身躯上,一身雪白的媚肉随着男人由下而上的冲顶,有节奏地颤抖着,臀波乳浪令人眼花。
原地抱操了一会儿,体力惊人的胡军不仅没有休息的意思,反而抱着妈妈在卧房里走了起来,边走边操,炫耀着他超强的身体素质。
胡军会时不时抱着妈妈从门口路过,近在咫尺,我甚至能透过门缝闻到从两人交合处飘来的淫水的骚味、听见生殖器摩擦发出的“咕唧”声,加之随时会被发现的惊险让我和妻子都变得更加兴奋。
妻子突然站起来,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角挂着不明液体,激动又包含羞耻地对我说“老公,我们回房间吧,我想你……操……我!”
“操”,我还是第一次从妻子的嘴里听见这个下流的动词,不知道应该感到高兴还是悲哀,但有一点是确定的,此时的我已经欲火焚身了,抱起妻子向自己的卧室奔去。
我将妻子扔在床上,没了往日的温柔与耐心,扑上去,一把扯开睡裙,咬住早已变硬的乳头,底下,撩起裙摆,撕掉纯棉的内裤,将坚硬的肉棒连根插入妻子的小穴里。
妻子的蜜穴还是那么的紧致,柔软而富有弹性,而且比以前更加湿润,我忍不住快速地抽插起来,虽然还是传统的男上女下式体位,可此时的我俨然是一个被撒旦黑化了的传教士,用力地耸动着腰胯,不再有任何的怜香惜玉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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