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大声一点。”

        “我说,快,快给我!”身体的情欲和对情郎的爱战胜了慕师靖的仅存的理智,她按捺不住地大声道。

        而林守溪也没有再折磨慕师靖,他也早就想要了。怒龙沿着穴口冲开层层障碍,直抵花心。

        “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慕师靖双腿顺势缠上林守溪的腰,十指在心爱情郎矫健的背上滑动,那充实火热而坚硬的触感让她的身子的酥了,快美之感从那里源源不断地冲击全身。

        林守溪也舒适极了,慕师靖柔嫩紧致而湿润的秘道紧紧裹着他的阳具,火热、清冷、温暖等等多种感觉一齐刺激着他,这是慕师靖独有的名器——苍白。

        “我要动了。”林守溪亲吻慕师靖的唇,轻声道。回应他的是慕师靖哼哼唧唧的呻吟。

        林守溪搂着慕师靖纤细腰肢艰难抽送着,慕师靖的苍白名器就是这样,无论做多少次,事后总能恢复如初。

        因此林守溪调侃慕师靖,每和她做一次,都要为她破一次身。

        在苍白名器逐渐适应之后,渐入佳境的两人或是热情接吻,或是抚弄彼此胸乳,借此增添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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