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低下头,在宫语耳边轻声道:“就像小语今日从外面回来,为师心里,便是‘不亦乐乎’。”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宫语的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层绯红。
“还有最后一句,‘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若是恋人不愿意,而自己也不会生气,依旧温柔以待,这不正是君子的行为吗?”
宫语仰着脸,红唇微启,琉璃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惊。她自认为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性子,却也从来没有这般凌辱斯文过。
她怔怔地看着他,半晌,终于挤出一句话来:“你,你这……”
她竟是无话可说。明明是一本正经的儒家经典,被他这样胡乱曲解一番,竟真的像是那么回事。
不对。不是像是那么回事,是分明就是那么回事。
宫语咬了咬下唇,忽然伸出手,一把夺过林守溪手中的《论语》,翻开随手点了一处。
“那这句呢?”她指着书页上的字,“‘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这句又作何解?”
“这当然也是意有所指、大有深意的。”林守溪坦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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