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数罟不入洿池,鱼鳖不可胜食也;斧斤以时入山林,材木不可胜用也。谷与鱼鳖不可胜食,材木不可胜用,是使民养生丧死无憾也。养生丧死无憾,王道之始也。”
林守溪正经地背诵了一段启蒙时背过的经典。
然后道,“我们来的时候,见到官吏在带领楚人耕种,此所谓不违农时;眼下是楚国的禁渔期,使鱼苗生长,以待来年;此暗合数罟不入洿池;这难道不是王道之治吗?”
“油腔滑调的,你想把岳母大人也抱回家吗?”楚妙对林守溪的话很满意,其实这些也都是平日里臣民们歌功颂德的陈词滥调,但她仍然很高兴。
也许因为对方是林守溪?楚妙并没有发现,她现在甚至丝毫不忌讳地说出“把岳母大人抱回家”这种话了。
楚妙笑盈盈地道,“那斧斤以时入山林呢?你又没看见,说不定我在大兴土木、穷奢极欲,也未可知。”
“岳母大人与楚楚终年一身白衣,飘然若仙。以此推之,楚国定然是很爱惜民力的了。”
“虽然是歪理,但是我很开心。”楚妙摸了摸林守溪的头,笑道。
清美的丽人望着平静的海面,轻声道,“你想不想划船?”
“我听岳母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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