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久故作威严,“女仆怎么能辱骂主人呢?”
少女哼哼唧唧地道,“登徒子,给你几分面子,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那主人可就要行家法了。”
赵襄儿心中一惊,所谓家法,就是打屁股,她知道宁长久好这个,所以一向避免被宁长久抓到机会。
无他,如陆嫁嫁雪瓷这等妖艳贱货是无所谓的,而堂堂女帝陛下怎么能被人按着打屁股呢?
“绝对不行!”
宁长久“哦”了一声,似笑非笑地道,“那襄儿准备怎么给主人夫君赔罪呢?”
赵襄儿抿嘴,慢慢坐在宁长久面前,双腿打开,指尖划开黑丝,让那白嫩腴软的小白虎展露在少年面前。
宁长久顿时粗喘起来。
“请,主人,怜惜…”赵襄儿强忍着羞耻,声音细软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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