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男人!”任妍心里骂了一句,但也只得手、口齐用,为他们服务。
前面有了发泄的对象,后面更苦了,在表演临近结束的时候,后排坐的一半多的男人将精液射在了裤裆里。
音乐渐渐低沉,当筋疲力尽的小雪以为快要结束时,噩梦才刚刚开始。
铁链再次收紧,扯着小雪到了半空,慢慢地移动,在男人们的座位上方停了下来。
小雪再次象天使般坠落人间,上百只手伸向了空中,在无数只手的拉扯下,铁链扯着她慢慢前行,要不是绑在手足上的是皮套,她早被磨出血来。
不足十米的距离,整整行进了十分钟。
“在今天最精彩的节目开始之前,有一个嘉宾可以得到她。”邓奇道,“你们坐着不要动,在音乐声停止时,她在谁面前就是谁的…………”
音乐响起,小雪面朝着贵宾席,离地半米左右,缓缓地从一个个男人面前移过。
此时已不必再多描述她的心情,人到了一定极限就会产生麻木,就象长跑,在超越极限后,他会机械地摆动着双腿永远跑下去。
今天所品尝的痛苦,已经不是能被接受、被消化的,甚至用她的一生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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