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的果然是做开心亲密状的齐士和秦芙,拍摄的时间从1点50分直到2点半左右,最后一张相片拍的是秦芙穿着内衣背对相机解胸罩,时间是2点37分。

        沙嫱像是自言自语般地小声念叨:“为什么那天秦芙没和你一起走,还有她告诉我那晚她去找她男朋友了。”

        齐士说:“因为一起走反而不方便,这样错开时间约好地方见面比较容易。至于她怎么和你说的我就管不着了,也许是她不想让人知道吧。至于她男友,那天她过生日你见到了吗?其实他们上个月分了,但不是因为我。”

        沙嫱呆站着傻在那里,她头脑里一片空白,觉得自己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连呼吸都觉得费力,把相机仍在床上,自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抱着腿默默流眼泪。

        她当然吃惊于秦芙的所为,但是她伤心全是为她自己。

        齐士拉过椅子坐下,往缩在地上的沙嫱身上来回打量,目光落在她的两只的玉足上,冷不防沙嫱扬起头挣扎着站起来,摇晃着用手臂擦了擦眼睛,转身又要往外走。

        齐士乐了,喊她:“你这次连包都不要了?”

        沙嫱又转回来拽起包包挎上,双手握紧肩上挎包的带子,赤着脚、眼睛看着地、抽噎着站在齐士前面不说话,齐士知道她这是在向自己要鞋袜穿。

        但是齐士从来不做慈善家,没理由让这个傻女人对着自己无理取闹一番之后就这样拍拍屁股走掉。

        他伸手抽了两片纸巾递过去,看到沙嫱接住擦脸,便用平静且略微柔和了些的语气对她说:“不哭就好,事情已经这样了,哭也没有用。坐下喝杯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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