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白得志很纳闷了。
“你和他们一起走的?”
“是啊!”白得志很诧异。
“锁好门走的?”
“是啊……难道你早上发现有贼进来了?”白得志已经是扭过身子正对着她发问。
沙嫱脸上一红,她怎么也不可能把采花贼的事抖出来,只好含糊说:“没,我随便问问。”却又忍不住问:“那你走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当时我什么样子?”
她的本意是想知道当时有没有人对她留下动手动脚的痕迹。
白得志却凭借多年研究微言大义的古书的经验,迅速把沙嫱前后的言语联系起来分析,也断定沙嫱绝对不会是随便问问那么简单。
他的头脑这时像一部飞快运转的计算机,觉得可疑的地方太多:“我和这美女并不熟;她的话题不断围绕着前晚我送她去宾馆的事,那是我们此前唯一的一次接触;前天才和她相识,今天就主动找到我帮她补习,还愿意到我家里来;她特意追问我当时是不是和另外两个人一起走了,又问我临走前有没有注意到她的样子——综上所述,她分明是把我和另外两个送她的人区别看,可以说唯独对我有所关注和期待,对我在那晚和另外两个人一样一走了之感到失望,说不定在我要走的时候她是醒着的,并且对我做出了某种暗示,只不过由于那时房间昏暗我没有看清楚。”
想到这里,白得志恍然大悟,心里一阵狂喜,接着冒起一万个后悔的念头,责怪自己不解风情,此刻真是自作自受欲哭无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