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见到这个可笑的证书,我的心里就像被糊了一层又黏又稠的黏液一样,苦水涌上了喉头又被我咽了下去,我费尽全身的气力压抑着将这个破相框扔出窗子的冲动。
我长舒了一口气,就像以往无数次成功的压制了愤怒一样,这次也不例外。
我转身对还在研究油画的知还说。
“小知还,还记得我们是来做什么的吗?”
知还就像是被人从睡梦中叫醒一般,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啊,对啊,正事还没办呢!”
“那就赶紧来吧!”
我拉起知还的手,将她领到一把躺椅前,让她一最舒服的姿势躺下。
知还撇了撇嘴,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拿出了湿巾,将躺椅擦了又擦,嘴里不情不愿的问。
“这里好多灰,非要在这里吗?”
我笑着解释“其实哪里都一样催眠,但是这里有我许多过去的痕迹,你不想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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