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她难道也有自毁的倾向?
至少,会是厌世吧,如果没有家庭的牵挂,还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了。
也许是与仇人玉石俱焚,也许是自毁。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我想看到的。
我陷入沉思中,手在她头上无意识地抚摸着她的青丝,病房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良久,我回过神来,不想让这种沉闷的气氛继续下去,于是问道:“对了,你上次说你爸爸生病急需50万元,是什么病?”
“换肾,他长期熬夜加班工作,熬坏了肾。”
“那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做完手术了,幸好刚好有肾源,而我又刚好拿到钱。但以后还要长期服药,而且要养病很长时间,不能出去工作了。”
说起父亲的病,她情绪明显低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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