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先不告诉她吧。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缓缓地说:“你只要心里知道我是假装答应的就行了,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我是假装答应的。如果他今晚和你说了什么,你也无须和他争论,随他怎么说,你咬定就说要征求我的意见,或者要和我商量之类的话就行了,好吗?”
琴儿警惕地望着我:“不对,你还有什么瞒着我,是吗?”
我爱怜地拉着她到手,“宝贝儿,我爱你!我不想你受到丝毫伤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为我们好,你相信我吗?”
琴儿没好气地甩开我的手,气哼哼地说:“信你个鬼。”
我嬉皮赖脸地又哄了她一阵,总算让她消了气,这是我最喜爱她的一点。
无论琴儿多么生气多么伤心,只要我甜言蜜语哄她一阵,她都会雨过天晴转嗔为喜,两人和好如初。
趁着她心情好转,我硬着头皮说了今晚她还要陪经理一晚的事,她风情万种地瞄我一眼,含羞在我额头上戳了一下:“你个死性不改的绿毛龟!你就不怕我真的跟他跑了?”
看她那春情荡漾的样子,我心中一荡,想起她下午在经理的淫弄下哀声求屌、在他身上纵情驰骋、在他身下辗转承欢尖叫呻吟的淫荡样子,底下的小弟弟不争气地挺立起来,涎着脸说:“嗯,我怕,但我想看到我心爱的宝贝儿得到更多男人的爱,得到更多性的乐趣。”
“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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