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义气的我,始终没有把二宝已婚的秘密告诉娟子(助纣为孽?),那夜,醉意朦胧的她,也没注意到卧室墙壁上悬挂着的婚礼照。
对于二宝野蛮粗鲁地使她失身,感到极度的厌恶,但娟子并没有过于记恨夺取她处子之身的男人。
从小生长在偏远不发达地方的她,一直接受着传统思想的礼教。
孔老先生的教化始终伴随着她——‘女子者,顺男子之教而长其礼者也。’
女子的从属地位就由被迫抗争变成了自觉接受,继而这种三从四德的理论深刻在娟子的意识中,并成为一种恪守的规范……
三从四德的理念视贞操比命还重要,操节不保的女子是祸水,永远被人们耻笑。
因此,娟子愚昧地认为第一个和她有肌肤接触的男子,使她丢掉清白的男人则是她一辈子的丈夫。
对仅仅结识不到一星期的、夺取她坚守23年那块神圣净土的二宝,无知地认为就是她自己终身托付的男人。
娟子无奈地接受了既成的事实。
在陪侍住院的娟子几天中,是我有生以来最美好的日子,能够和我的梦中偶像近距离的接触,使我快乐无比。
我俩一起聊天,从理想抱负,一直聊到人生命运;从大陆文学,一直谈到海外文化;从台湾作家琼遥,一直聊到法国19世纪前期浪漫主义作家雨果;自然谈到不朽名着《巴黎圣母院》,我俩一起感慨外貌丑陋但内心善良的敲钟人卡西莫多和天真貌美心地淳厚吉卜赛女郎艾丝米拉达,对“恶”的鞭挞和对“美”的讴歌的诠释有一致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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