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许不在家,而是与二宝在什么地方缠绵悱恻着,霸道的二宝故意不让她接电话?
嗯!
有可能!
想起正月十五那晚情景,娟子在二宝身下是那么无助,那么顺服。
我心头一阵心酸楚。
当我轻轻地关上房门,打开客厅灯后,发现门口鞋架旁放着有双鞋男皮鞋,沙发扶手上有一件男人羽绒衣,羽绒衣上还有一条深灰色男围巾。
我心一跳,娟子和二宝在里面。
我赶紧把灯关上,蹑手蹑脚地来到卧室门口,房门紧闭,慢慢地推开一条缝。
听到粗重的鼾声,细轻的喘息;门缝间扑鼻一股雄性激素和雌雄激素混合的分泌气息;卧室里黑漆漆的,隐隐约约从衾被的轮廓上看出双人被子里有两个人的身形。
我缓缓地从外面把卧室门关上,借手机的微光看到娟子的手机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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