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求您了,放过他吧……’几个哭喊着的女人,她们是台上5个男人的妻女。

        ‘你们硫硫岛男人都是这个!’那个驴脸日本人伸出小拇指向台下的人们示威,然后:‘你们这里的女人却是这个!哈哈……’他伸出大拇指。

        这时,几千之众的人群中一阵骚动,人们既激动又愤慨,都往台前涌。

        一个当官的日本人见势不妙,一边指挥人架起机枪,一边呵斥住驴脸的肆虐,然后,用扩音器宣布:“对抗赛就此结束,大家在十分钟内散去,否则,格杀勿论!”

        “唉……”听完师傅的娓娓叙述后,我好像心里堵了块什么发霉的东西,很难受此时,玛丹抱着孩子回屋,张罗着碗筷,等我们坐下后,她用缅语对师傅说:“あぃ£♂ぃ♀£卐ΨЮ。”

        师傅一边听着一边点头,笑着对我说:“刚才那女人看上你了,不如你跟她一起过吧,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在国内,已有妻子了啊。”我头摇的就跟不郎鼓似的。

        “你还指望还能回去?看来咱们这辈子就在这了。再说,你就帮帮那个可怜的女人吧,你要是不跟她登记结婚,她明天就会被送到慰安所里,她说她宁可去死也不想去那魔窟。”

        我有了恻隐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