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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的猪草都被割了,宋秋槐这次走的有点远,刀起刀落不一会儿割了多半袋子。

        太阳出来了。

        宋秋槐直起身子看向东边,又垂眸不知想什么,火红色的霞光照在他的脸上,更加英气冷峻。

        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宋秋槐把猪草扛起来,再晚些回去耽误姚盈盈吃饭,她又该没事找事儿。

        姚盈盈套上玫红色的上衣,今年新做的,又小了,胸口勒的紧紧的,透不过气,她烦闷的脱下来扔到一边,一想到长胖了,好多衣服都穿不了就觉得委屈。

        又换了一件大红色的,这件刚刚好,姚盈盈满意的照着镜子,转了个圈。

        两个又黑又粗的大辫子垂在胸前,饱满的像要溢出来的胸脯,挺翘的臀,掐的细细的腰。

        再往上看,微翘的眼尾,配上微微泛红的卧蚕,好像被春雨打湿、挂在枝头要落不落的桃花瓣儿,看了直叫人心口又痒又燥。

        换好干活的鞋,姚盈盈拿着草帽往外走,虽说现在太阳一点也不热,但是晒久了也脸疼,她一身皮肉都娇嫩的很。

        外头姚爸已经收拾好碗筷往上端饭菜了,宋秋槐刚回来在洗手,姚盈盈赶紧低头搬凳子,降低存在感,但是没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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